“皇上深夜摆驾哀家的寿康宫,当真只是为了那个罪臣而来?难道皇上不觉得有些小题大做?”安太后并没有接着隆谨帆的去回答问题,而是将这件事的主动权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哼......太后如此轻易的将自己的弟弟定位为罪臣,不知地下的安远会不会因此而寒心......”隆谨帆冷哼一声,别过眼不再看太后那疑虑重重的眼睛。不过,隆谨帆的这番话倒是说出了几分重点,安玉珍虽然可恶可不至于对自己的父亲这样,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