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苔苍藓蔽吴宫,三月秦灰阿阁空。奔走醯鸡徒自役,捋荼巢鹊苦为工。朱门几见扃残月,绣幕时惊啸晚风。方丈尽堪容六尺,笑他痴汉日忡忡。人常笑富贵的人。道富贵的人,只好画上的山林亭台,不好真山水亭台。是道富贵的人,终日拿这算子,执这手板,没个工夫到园囿。不知园囿也是个假象。曲栏小槛,种竹栽花,尽可消遣。究竟自受享能几时,游玩能几日?总只劳我一人精神,供他人娱悦。甚至没园囿,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