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婉贞吐血晕倒,吓得家人仆妇等,忙来灌救,良久方苏。从此婉贞在陈家守节。坊邻亲友,没有一个不敬重他,只有李氏念子情切,动辄迁怒婉贞。三日五日,便无理取闹的哭一顿,骂一顿。婉贞只是承颜顺志,绝无半句怨言,因此贤孝之名,著于乡里。公孺明知媳妇委屈,然而翁媳之间,为礼节所拘,不便多所劝慰,只有心中默鉴其可怜而已。不经不觉,过了三年,李氏已七十岁,血气久衰。一日偶因受了感冒,借势成病,日重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