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语的大眼睛眨呀眨，清澈见底的眸子荡起一层层涟漪，逐渐散开，散到见到的人心里，惊起无数人的心神。 厉一不敢直视那双带着闪电的眸子，低下头毫不犹豫地道：“不知。”怕引起莫语的不悦，加了一句，“我猜的。” 莫语仍然凝视着厉一，一声不吭地仔细瞧着他的脸，越瞧越觉得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好似上辈子是很熟悉的故人似的。瞧着，想着，莫语的脑海里再次出现了一些破碎的画面，她想要看清楚，却总也抓住，想着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