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一行人一直在原地修整着。秦氏的脸包裹在重重绷带之中,只露出滴溜溜转的眼睛、两个鼻孔和一张嘴巴。这样子,她吃饭都成问题,只能靠稀粥度日,更别说对他们说出那些刻薄的话了。 加上头上包成猪头似的,她实在不好意思让人瞧见,也就待在帐篷里,吃喝拉撒皆由莫语伺候着。 已经是第三日清晨,秦氏再次早早醒来,将打坐中的莫语叫醒:“你到底给我抹了什么,我的脸好痒!”由于整张脸包裹在绷带之中,她的话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