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空横离开,又冬才想起了另一件事,便走到关心身边,俯下:“小姐,昨天十小姐的婢女给她化妆的时候,属下觉得很是奇怪。” “啊,怎么奇怪了?” 又冬蹙着眉头,思索了下便言:“昨日十小姐的妆容因为眼泪哭花了,她身边的婢女便给她重新画上去。我从头到尾一直看着,发现那个婢女,一直都是使劲往她脸上涂抹胭脂。我们做婢女的,平时都是不涂胭脂,或者只是涂一层淡淡的。如果是给小姐们化妆,最多也就再厚一些,可是她却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