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走在路上总觉得哪儿点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她抬眼看了一下零,又低下头,不安地预感在她心头缠绕。 “零,你有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她还是问了出口,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斟酌着细节,对于舞溪语和季九歌突然暴露自己觉得太震撼了。 零抚了抚自己额前散乱的发丝,随即转头看向凤,他知道凤肯定跟季九歌有什么交易,否则他绝对不会这么镇定地跟季九歌呆在一个地方。 “我跟他没什么,我只答应他要保护好你。”凤高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