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云雨过后,没了隐媚的那股燥热与痛苦,她才感觉到背后生疼。 她醒来时楚烁凌已经不在了,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看着空了半边的床铺,安唯沫有几分怅然若失。 想下床,那浑身的酸痛却让她不愿意再动。摸了摸背上应该是今早她睡着时被包扎好的伤口,安唯沫的目光有几分慵懒。 在床上再躺了一会儿之后,安唯沫感到肚子饿了。打电话叫酒店服务生送一些菜来,便开始找衣服穿。 昨晚的睡袍已经被楚烁凌丢进脏衣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