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贴着一些花圈,打开门的是个老人,年龄大概是六十岁左右,他弯着腰,微微的抬起来脑袋,一双眼睛凹进眼窝里,看起来像个干尸那样。 他翻了翻眼珠子,打量着陈云,声音拖得很长很长,断断续续,仿佛要断气那样。 “你是?” 我站在陈云身后,只听陈云开口说:“我们是前来吊唁的,他们在山下暴了车胎,阴阳先生等会儿才上来。” 这谎言扯得跟顺口溜似的,脸不红心不跳的。 要不是我跟着他一起来的,我也会给陈云蒙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