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传来的是人气,而非死人味。 男人身上有着正常的阳气,手里抓着的鸡腿是供品,他面色诧异,盯着我再一次问道:“我不认识,你为什么要来我家里?” 他身上穿着寿衣,寿衣上有泥土。 这些都证明了,他是从泥土之下爬出来的。 这让我想起来,老人那突然暴毙的儿子。 我退出门,推了推陈云,喊道:“你赶紧去找老人回来,说有重要的事情,一定要过来。” 屋子里的男人,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老人的儿子。 陈云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