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有疑惑,却叫大叔如此肯定,于是也没问他为什么? 考试? 真是勉强的借口啊。 大叔啥时候这么关心我的成绩了? 我这在学校里,能露几次面呢?能去则去,不能去,我则不去。 再说了,我课程上的东西,可都比较懂的。 我离开的时候,才恍然明白大叔的用意。 这一次来地府,除了给我的感觉怪异之外,我跟大叔的谈话,纯粹是公事,关于私事的事情,我一点儿也没说,而大叔也有默契,不问。 上一次大叔来找我,给我提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