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当时跟那些人面对面,他给我形容那些人的样貌。 身穿黑袍,头戴黑帽,给人一种压迫的感觉。 大叔一手紧紧的扶着额头,面带痛苦之色,缓缓的开口说道:“他们说话的声音,很轻很轻。” 大叔说这话的时候,眸子里头闪过几分痛苦之色,外带着恐惧。 我知道大叔只是减轻了那种恐惧,以至于让我别太担心罢了。 大叔曾经遭受的痛苦,是不敢轻易跟人说。 如今事情变动,不得不说了。 大叔只是扯开嘴角,笑得极为无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