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坐起身来,因为迟保富就在我的上铺,这时说道:“我说,大哥,我叫你大哥还不行,你睡不睡啊?” “马福呢?”我问道,因为从我这里看去,马福的那个床铺上,明显是没有人的。 “不知道,大概是去上厕所去了吧?”迟保富嘟囔了一句。 不对劲,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总有一点不祥的预感。 我立即起身,穿上衣服,到厕所去看看,迟保富还在床上,只是嘟囔了一声,并没有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