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太叔公,怎么回事啊,你有伤我怎么看不出来啊!这么久了,怎么半点征兆都没有啊?” 枫笛扶住枫焱,将他扶住石头上平躺着,后者脸上全无血色,原先就干瘪的肌肤松弛无比,全无血肉支撑,皮肤全部凹陷下去,只剩下骨头支撑凸起。 一丝丝诡异的纹路密布全身,闪烁着微弱的光芒,犹如跗骨之蛆一般,坚若磐石。 “太叔公,这到底是什么?” “咳咳…这就是我要给你说的事情,算是我的遗言了吧,你先把我的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