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逐渐出现一段景象,一个人正站在地下室的桌子旁,画着那在熟悉不过的道符,熟练的将道符燃烧,之后又用手指将道符和血液混合,制成新的符水。 而那个人,他的面庞煞白,那干枯的嘴唇变得坚硬而又脆弱,裂出了丝丝的血痕,而那充满了血丝的眼神,有几分坚毅,然而更多的是无奈、是犹豫,在迷茫,自己做的是对的还是错的。 而他,和我一模一样,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是我,还是我的主体。 当他调制好符水之后,目光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