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欣,你自己是什么性子,你自己心底也清楚,和宁先生接触这么久,你多多少少也是了解宁先生凌厉不饶人的手腕,以后不在策划部,你就是自己一个人了,跟着宁先生的身边,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你这个孩子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遇上那么一个人,能治得住你这个敏感性子就好了,真是让我头疼……” 童欣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脚下是深浅不定的脚步声,回想着临行前许志强的那些话,心底就涌现出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酸涩。 短短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