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秦昭从未像现在这样无所适从过,电话中寂静得连晚晚沉沉的呼吸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可她却连一句解释的话都说不出口。 曾经有多少女人口不择言的质问谩骂她她都可以趾高气扬的骂回去,但是现在电话那边的那个人和那些女人都不一样。 秦昭从来不敢忘记在她身无分文流离失所的时候是晚晚把她带回去的,在黑漆漆的夜里也是晚晚紧紧握着她的手一起入睡的。 倘若她没有在火车上遇见晚晚、没有在这个繁华的城市再次偶遇晚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