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想这应该就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的道理吧,就像她当初也曾在周浅的世界里走不出来,别人又何尝不认为她走错了道路呢。 感情这种事情它真的不像放风筝一样可以自由的掌控的风筝,只要拿着那根线想让风筝飞多远它就能飞多远。 晚晚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手机斜靠在冰凉的墙壁上静静的闭上眼等待范范的出来,她记得玊景生病那次也是自己一个人在手术室门外等了一个多小时。 那时也和现在一样是在十二点钟宁静的夜里,走廊上空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