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陈玉卿努力矜持,又问了一遍。 擢香站在那里,蹙眉深思,似乎没有听到陈玉卿的问话似的。 “你这丫头!”陈玉卿微恼,伸出手在擢香腰间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 “哎哟!疼死人家了啦!”擢香立马发出夸张的痛呼,随即憋着嘴摆了摆手,“好啦!不逗你啦,成了。” “真的?”陈玉卿下意识地欣喜反问,立刻又觉得所问多余,于是转而嗔怪起擢香,“那你刚刚还总皱着眉头,跟个小老太太似的做什么?” “奴婢只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