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擢香......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陈玉卿将手中茶盏重重地放回到石桌上,这一只胎质细腻轻薄的上好白瓷茶盏,咔啦一声整个儿碎裂开来。 她有些迷茫又空洞的目光望着擢香,眼底全是罪责。橘红色的余晖透过繁茂枝叶的缝隙,斑斑驳驳地落在她脸上,却映出一片苍白。 “唉......”擢香长叹一声,亦是一脸愧疚和不忍,走过去将陈玉卿拥在怀中,予她一丝温暖和安慰,“奴婢也参与此事之中,说起来,奴婢与您是同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