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铿。 每当这尖锐的声音响起,我的心脏就会紧紧收缩起来。 声音来源的是那尚未命名的『黑剑』剑尖,它在中央大教堂外墙的巨大石块之间的缝隙里,好不容易插进了差不多一厘米的深度。 我那握着剑柄的右手流着粘糊糊的冷汗,无法承受重量的手肘和肩膀的关节现在就像要脱臼一样。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我那不怎么强壮的右臂,正承受着两个人与一把超高优先度的剑,外加一副铠甲的重量。 如同镜面一般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