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还以为自己已经部分克服了肉体上的痛苦。 两年多之前,在露莉德村北的洞窟内与从DarkTerritory入侵人界的哥布林展开了战斗。过程中,我的左肩被哥布林队长的蛮刀砍中,虽不是什么致命的伤害,然而那份痛苦——正确来讲是因痛苦而引发的恐怖如此强烈,以至于让我动弹不得。 那一经验如实地反映了我在UnderWorld中最大的弱点。由于在NerveGear和AmuSphere配备的具有痛觉吸收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