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事破绽很多,但尧清从来没有怀疑过。或许说她从来不敢想,怎么可能是把他当成亲弟弟的那个? 伏辛记得,或许说她永远无法忘记,那连天大灾,那个蜷曲在角落里、那张饿得皮包骨头的面孔。 那是年幼时的苍梧,不过三五岁的模样。 他的父母死掉了,后来者抢了属于他父亲的位置,把他赶出了他们的部落。他从未向她们提起过他是谁,但她的母亲依旧将他带回家,从此她多了一条小尾巴。 她带着她玩耍,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