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天圣姬:妖帝哪里跑第11章 鬼姑是黛姬
第 11 章 / 共 70 章DFE
第 1 / 1 页滚动阅读作者 北巷子本章 2122 字
选房间的时候,容栖并没有多留一个心眼儿,就先选了,选在最里面的那一间,敖顷二话不说当然要离她更近。 “你就不能离我远点。”容栖气的都要把手里的木棍给掰成两段,一起扔到他脸上去。 “我这是保护你安全。”敖顷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不知道从哪儿出来了一把折扇,慵懒地摇着,整体的一个形态,让容栖总结了一下,四个字,纨绔子弟。 “敖顷,你看那儿。”容栖指着左上方,敖顷顺着看去。 “看什么?”等他转回头时,容栖人已经不在了,只听到一阵强有力的关门声,狐狸现在很不爽,最近百里容栖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 半夜里偷袭他不说,现在居然,还能给他使坏,长进了。 晚宴在容栖睡了一觉后刚刚开始,她梳洗一番,就赴宴去了。 晚宴在偏厅内,奇怪的是在几张宴桌的前方,有一道屏障,屏障后面还有一张宴桌,这个鬼姑还真是神秘,容栖一直以为是她脸上有些东西不方便示人。 她站在那里发呆,被敖顷扯到旁边的位置,总共有五张桌子,还有谁会来? 待他们都坐好的时候,鬼姑也就在屏障后了,她终于没戴面纱,但是屏障还是看不清她的样子。 “阿青,斟酒。” “是。”阿青提着一壶不知道什么酒,那酒香四溢惹人嘴鼻。 “她不喝酒。”敖顷夺过容栖跟前的杯子,容栖还是很想尝试一下,无奈,她死死地瞪着敖顷,哪知道敖顷完全不理他。 南微早就想尝尝这味道奇香的酒,真是心痛了她家百里姑姑摊上了这么个管家,巫马看着酒里,闻着,里面不会有雄黄吧。 “这是我府上的酒工酿的香曲酒,味道还不错,本想让着百里姑娘尝上一口。” “多谢鬼姑大人,我这是抿半口都能醉的人,实在不宜享受这美酒,唯有以茶代酒,聊表歉意。”容栖拿起桌上的茶杯,向屏障里的人敬了一杯。 “我家主子的不便,那敖顷也赔上一杯。”敖顷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酒香在唇齿间回荡,果真是好酒。 “既然大家如此看得起,那不如共饮一杯如何?” “好啊。” 这一杯酒下来,就开始了正式话题,关于那个代价,敖顷穷追不舍,鬼姑无奈之下,告知了他,要想打开这界门,还需要另一个人在冥界一起帮她打开,每逢鬼节的时候,都是冥神亲自助她一臂之力的。 “我来。”敖顷想着,不就是冥界,他来去自如。 “那边的门只能由人打开,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容栖偏头问,“骆忍是人?” 哪知道鬼姑接了口,“骆忍大人是神。” 敖顷越想越不对,阳人怎么能带着肉身去阴间,哪怕是出灵,也对魂形会有一定影响,更何况是整个人,这根本不合乎常理。 容栖也感到了焦急,她原本在这丰都县最多停留三天,实在不行,她就去求求冥神,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一顿饭下来,并没有容栖想要的结果,她有些挫败早早回了房间,敖顷也为此烦恼,在府上塘面的亭子里吹着笛子,说起来,他都有很久没碰过。 “吹来吹去,你都还是只会这一首陈调曲。” 鬼姑打断他吹笛子,她从小就看着他练这首陈调曲,到了现在还只是会这一首,不过,这首陈调曲还是他们师傅教的,自从师傅仙逝之后,敖顷的确不愿再多学一首。 “你怎么知道我吹的陈调曲?”敖顷收起笛子,看着她半掩着的脸,实在熟悉。 “敖顷师兄,我可是一眼就认出了你。”鬼姑缓缓摘下面纱,敖顷一惊,黛姬? 他抓住黛姬的手,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逃离浣谷的时候分明是看到她被人打得魂飞魄散,那时候才十几岁的样子。 “为什么不来找我。”他眼睛里流出了疼惜,从小相依为命的两个人还能再相聚,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一天。 “当初,我带着半条命找到了冥神,我答应他,他为我续命,我来替他守护界门,所以就成了这里百姓口中的鬼姑。”她靠进敖顷怀里,如今他的胸膛里更为结实了,她朝夕慕想的敖顷师兄总算是回了她的身边。 “师兄让你受苦了。”他自责地抱着她,看到现在的黛姬已经长大成人,心里满满的愧疚之情。 “师兄这几年过得可好?” 一时敖顷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用沉默回应,黛姬知趣地不再问,就静静躺在他怀里,在府上的很多时候,她都快要忍不住了,眼前是自己思慕已久的人,却要忍耐着。 好巧不巧,这一画面被一个人出来瞎晃悠的百里容栖看到,她躲在大树后面,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自己被抛弃了的感觉,原来,敖顷不是天生冷血,分人而已。 她就看着鬼姑躺在他怀里,就让她自己心里不好受,心里也骂敖顷骂得不轻,当容栖从眼角摸下一滴泪的时候,她都嘲笑自己,一边捂着心,一边无力的笑着。 第二天一早,容栖比谁都起得早,她毕竟要靠自己走过界门,再加上昨晚的事,让她更焦躁不安,更不想看到敖顷。 她走到后面的山顶上,想着上次怎么去的冥界,好像是另一个自己大肆杀生之后累倒的,她看了看左手的戒指,她实在不想这么快解开封印,她怕自己控制不住。 但是又想到敖顷,她想着一鼓作气,准备把戒指拔下来的时候,骆忍突然出现,按住她的手。 “傻丫头,别拿自己身家性命开玩笑,这句话你让我从见你第一面开始就说。”骆忍从衣袖里取出一个铃铛,容栖记得,这银铃铛在鬼姑的手杖上多得很。 “这是你们的冥界的特产?”容栖摇了摇铃铛,声音好像比鬼姑的那个要好听些。 “以后你要是想找我,就摇铃铛。” “哦。” 容栖摇着铃铛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骆忍有些熬不住,“你能不能现在别摇。” “哦。”她收好,正准备下山,突然又折回来在骆忍耳边狠狠摇了一摇,骆忍更清醒了。 骆忍看着容栖越来越小的背影,大概这傻丫头能让人念念不忘的地方就是这样了,他不知道敖顷被她的哪一点所入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