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末生稀里糊涂的做了个梦。 在了无边境的海面上,无穷无尽的黑暗,没有起点,没有尽头,连照亮大陆的灯塔都消失得无影无踪。细密的汗珠沿着额头倾泻直流,密密麻麻,不停不歇。 她的少年时代就是在这样的梦里醒来的,每一天,每一夜,每一个清晨。 海面上的浪潮很安静,有船,有舟,有汽笛和人影的嘲杂。 清晨四五点的光从东方的海面亮起,一点一点的照进破漏的房屋里。二十岁的末生就是在这一天,从冰冷的地面醒来,他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