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出手 叶枫孤寂的走在漆黑凄清的大道上，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不远处传来喧闹声。“老头，你不长眼是吗？居然撞了我兄弟，我跟你说，念在你年事已的份上，我不深追究，只要你给三万块钱我们就可以了。” 那声音不知是否来得太突然还是有什么东西在催促，把此时心灰意冷的叶枫拉回了现实。头发中掺杂着泥土的叶枫抬起头，无神的眼睛朝着声源望去，看到有十几个头发染着各种染色的青年正在拦着一个看上去五十多岁的老人。 在老人旁边停着一部奇瑞汽车，奇瑞车前躺着一个也是染着颜色头发的青年。叶枫当做是交通事故，不过叶枫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而且看到那写青年觉得很眼熟，但因离得远，没有看清楚长什么样，一下子不知道那里不对劲。 待叶枫走近几步，借着月光看清楚哪些人时，终于知道那里不对劲了。那些人与其说是青年，还不如用小混混来形容比较合适。本地人都认识那些人，叶枫也不另外，他们个个都因好吃懒做而走到一起晚上出来制造“碰瓷”。 他们也就只有想到这样做才是来钱又快又轻松的，只要你敢不给，就打到给为止。就算事后你想报警，一你没有证据也没有证人，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当然他们都是选那些没有权没有势力的人下手。他们都是典型的欺软怕硬，怕人家事后报复。 所以这次拦到一个开着奇瑞车的老人，不说有多开心了。在他们看来开奇瑞这种车的人钱是有点，但绝不会是惹不起的。他们从开始到现在都在想怎么“赚”一笔钱比较好。 “老头，你看你快点拿钱来还是比较好，不然‘耽误’我兄弟的病情有可能不是三万就能医好的”老人没有说话，那个混混头目认为老人是被吓得说不出话了，再次说道。 话一出，于赖的小弟们个个附和嚷嚷叫到。名字跟他很配，都是无赖，他们已经慢慢地不满足之前提出金额了。 他们的眼光太肤浅，看什么都用平时的眼光去看，如果他们在仔细多一点的话，就会发现老人眼睛从始至终都是一样平静，没有波动的，跟不用说会害怕。但就算看到了，他们也不会在意的。 而此时沉浸于悲痛中的叶枫也没有察觉。 “那就是说，是不能再跟我这个老人谈了？”这时，老人终于开口说话了。 他的声音听似很平淡，但还带有一丝的苍老，那苍老仿佛经历了很久很久的时间。加上那从骨子里散发出儒雅的气息，而且也身穿白色服装、白色的鞋。看上去，无不与那凄清、贪婪的夜晚形成了不搭。 老人是如此的独特。 “老不死”于赖从称呼老头改成了老不死:“你是不是我们见你老就不敢动你？还想讨价还价”于赖向老人逼近，瞪大眼睛瞪着，似乎只要老人说一个“不”字就大大出手的样子。 “看来你们世俗界跟我们那里除了结果不一样之外，意义都是一样的”老人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跟你们计较，毕竟你们也是为了钱，现在走的，我不会为难你们的”老人还是一副平静的表情。 老人话一出，于赖就忍不住大笑起来：“你们听到了没有？居然还说我们就此离开就不会为难我们”说完他的小弟也跟着他一起笑。 “大哥，要我说你就不要跟他废那么多话，你只要拿出点厉害让他瞧瞧到时候他就自己拿来送到你的手上”于赖旁边一个小弟说道。 那个小弟左耳戴有几个耳环，头发全部染成金色，刘海留得长长斜向到下巴，还时不时甩一下，以为这样自己很酷，而不知道反而让人家觉得他是个十足的小弟。 “听到没有，你还是乖乖的拿钱来吧，不然我的兄弟们是不答应的”于赖说道。 “看来你们这些人谈什么机会都是多余，既然这样，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老人可从他们的话中就听出让他们没事离开是多余的，因为他们根本不领情。既然如此，老人也不在跟他们好声说话了。 叶枫听老人的话，很是为他着急，他怕那些混混会因那些话而恼羞成怒，对老人做出什么事情来。就算你练过武，那也不能一个打那么多个啊，你就先顺从他们的意愿，先图个安全也可以啊，以我现在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也打不过他们。 事实果真如叶枫所料，这时，于赖对老人吼道：“既然这样，那你去死吧”同时也挥起拳头向老人的头部砸去。 对一个老人下如此的死手，可见于赖的狠辣尺度。 “住手”叶枫怕老人经不起一拳，连忙大声喝止道。而且快步走向老人。叶枫的喝止让于赖的拳头收回了，转过头惊恐的看着叶枫。之前他和自己小弟的注意力一直都在老人身上，想着如何弄多点钱，并没有发现叶枫。现在听到叶枫的声音，让他误以为是警察。 因为天气变冷，那里又处于比较偏僻，所以除了警察会在那么晚去到那里之外，就几乎没有人。待于赖看清叶枫时，不由松了一口气，对叶枫威胁到：“这里没你的事。你快给我滚，也给我忘记今天的事” 多一个人意义就不一样了，于赖尽量让叶枫走。 叶枫没有理会他，走到老人前面：“老爷爷我来陪你一起吧。”说完对着于赖说道：“欺负一个老人算什么，有什么就跟我说。” “跟你说？他是你谁？”于赖问道。还没有弄清叶枫的用意，他不敢乱动手。 “不是我谁，我是刚刚看见的，不过经常听说你们喜欢欺负一些没有背景的人，因此一直看不惯”叶枫说道。 “看不惯又怎样？”于赖指着老人问道：“莫非你要替他给钱我们？我们也是为了钱，只要你能拿出钱，我们就不为难他。” “没有钱”叶枫平静的摇了摇头说道。 “我他妈也是脑子有问题明明看到你那个样子还相信你会有钱”于赖感觉好像自己被耍了，正气急败坏的骂道。叶枫无奈的笑了笑，之前摔的那一跤让自己全身都很邋遢。 “那你凭什么说帮他？难道你认为自己可以一个打我们那么多个？还是自己提前报警了？”于赖问那么多，不过是为了确保叶枫有没有报警。 叶枫这次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小子，什么都没有，那你哪来的勇气？”于赖忍不住冷笑道。 其实叶枫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如果是平时碰到这种事，他不会这样盲目的上去，而是选择智取。他刚才也看到于赖腰间鼓鼓的就知道十有八九会有刀，但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或许被蒋雨落伤得很彻底，身体已变得木然，已经忘记了什么是思考，又或许是要这样子来发泄一下。不过，没有人无缘无故不重视自己的生命的。 “既然这样，那你跟那个老不死的一起去死吧”于赖这次不在有顾忌了，他抬起拳头向叶枫的鼻子砸去。那一拳很快，也很狠，鼻子正是人脆弱的部位之一，加上于赖那个健壮的身躯，只要被击打中，不晕过去也不会好受。 叶枫练过几年的散打，看到那一拳时就已经知道于赖的实战经验是挺丰富的，但叶枫的没有慌，几年的散打让叶枫的心理素质和实战经验比一般人都要强。看到那个即将打中自己鼻子的拳头，叶枫身子就向下微蹲躲过那拳，同时左脚向前一步，一个右勾拳打在于赖的小腹上。 于赖感到肚子传来的火辣辣让自己有点窒息，可这还没有完，叶枫不给于赖喘息的机会，毫不犹豫的踢出一记右鞭腿直扫腰间，那一记鞭腿比于赖那一拳的速度还要快，也更刁钻，更狠。 于赖眼睛猛然收缩，没有想到叶枫的反应那么快。就在他惊楞瞬间，叶枫的脚越来越大了，于赖来不及避开了，只能用手硬扛下。 “碰”脚与手相碰发出一阵沉闷的声音。于赖本以为自己的骨头会很硬，可是现在他觉得他的整个手臂都麻木了。 叶枫看到于赖挡下了自己的鞭腿，没有任何惊讶，要是连这样都接不下的话，他就出去白混了。叶枫的右腿还没有完全的收回，又打出一个左直拳直扑于赖的喉咙。 这一次，于赖实在反应不过来了，被狠狠的打中，脸色变红剧烈的咳嗽。这一切看似发生了很长时间，其实前后都没有用到三十秒。叶枫的连招，在没有练过家子的前提下，想打得那么顺畅是很难达到的。之前老人还以为叶枫是没有什么资本，而来逞强的心理全然改变了。 叶枫的那直拳让于赖还没有反应过来，喉咙仿佛要裂开一样，只能不断咳嗽来缓解一下。于赖也没有想到叶枫的左手力量那么强大，毕竟一般人的左手力气会比右手的小很多，但在叶枫身上就没有那么明显，他的脚步还不由的后退了几步呢。 “操，居然还敢还手打我们老大，兄弟们我们一起上削了他去”之前拍着马屁的那个小弟最先反应过来说道。他嘴上是这样叫嚣，行动上却不是这样。如果稍微注意一下，他是不向前冲，而是慢慢地后退。 他也怕叶枫把他当成于赖一样的打他。 那些小弟在开始时没有选择跟于赖一起上，是他们知道自己的老大打架厉害，不可能打不过一个学生，也了解自己的老大最喜欢慢慢地去虐待人的。只要把叶枫虐了也可以吓一吓老人了。 可一切都超出他们的预料，也发生得太快了。现在要把叶枫给好好的教训一顿才能不让自己的老大怪他们。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小混混抬起脚想踹叶枫，还没有等他伸出去，叶枫就踹到了他的肚子上。他忍不住剧痛，身体都弯曲起来，双手捂着。 人数还是太多了，叶枫才踹出一脚，就已经有两个人脚准备要踹中他了。要想把两个人的脚是不能躲得了的，完全躲了自己身后的老人会被打中。于是，叶枫选择避开即将踹中腰间的那一脚，另外的那脚只能用身体扛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