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想太多了,我只是随便画画罢了”南宫灵歌那一本正经的脸好像真的像她说的那般随便画画,殊不知她垂在衣袖下的手紧紧捏成拳,时刻提醒着她要冷静。 听他这么说,玉封策眼底的笑意更浓了,甚至连语气也带上了一丝轻笑“随便画画?那画得可就很精致了,尤其是……”玉封策停顿了一下,突然欺身向前,南宫灵歌往后退了一步,只不过身后是书桌,没地方退,然后就看见玉封策凑到她耳边说了几个字,然后她感觉脸有点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