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贱人竟然敢打我?” 白连幽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不能再难看了,他伸出双手猛扯白连深的头发,一个不小心双双跌滑在地上。 一旁站着的奴侍,退也不是,进也不是。退了又怕主子待会罚他们,进了又怕挨到侧君和白三少爷的打。 在里屋诊脉的卿白许,忽闻屋外的打斗声,眉头微蹙,一旁跟着他的奴侍以为他不喜,正要出去喊,卿白许却对他摇了摇头。 那奴侍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微低身子退了出去。卿白许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