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有些慌乱,如果她真的说我是凶手,我就彻底无法洗清了,虽然在场的村民没有一个是我的对手,但我现在可没精力和他们打。 带我来这里的人,还不知道在哪监视着我呢,我现在肯定要防范着他。 潘鸣大爷说张月在看见那个人影之后,人就变得不正常了,整个人神神叨叨的,现在看见她,果然如此。 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多岁的年轻,却披头散发,灰头土脸的,整个人都在颤抖,好像还没有从那个人影的恐惧中摆脱出来,嘴里还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