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大口喘气,憋得难受,所以手下的活计也就不断加快,最后一团石灰粉涂抹下,终于把马老太爷像包粽子般包了起来。 我的双腿已经发麻,准确的说是不听使唤,依靠双手爬出寿棺,恰在此时,一只手一把将我拉了出去,并适时传来一道声音,我听得出,是杨先生的声音:“娃呀,辛苦你了!”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但我不知道自己的面容上是否真能挤出笑容,刚欲站起身,但双腿不争气地一软,正值一个熟悉的身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