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那句话,魏冉便是离开。对他来说,可能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信任的人,就是顾盼。没有其他原因,顾盼是他唯一的族人,他可能与世界为敌,但是只剩下自己族人的时候,他不会这么做的。等到顾盼离开,他才是慢慢转过了身子,而他的旁边,出现了一个人,正是魏虚铭。“怎么,舍不得了?”魏虚铭调侃,一点都不像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说法。“有些,毕竟是我最后的族人了。”“可以杀死你的人,只能是他?”“没错,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