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 尚小小沉默了一会,抬起头说道。 面色平静无波,就像真的不明白淮安在说些什么。 而这时,淮安把纸牌在桌面上摊开,他玩纸牌的手法很纯熟,很有吸引力,想来就算他不是顶尖模特,只当个发牌的荷官,都会吸引大票的粉丝。 “其实除了模特之外,我还有一项特技,尚小姐知道是什么吗?” 尚小小单手抵着下颚,眉眼轻闪,没有回答他的话,便听淮安继续道:“七月这个名字,尚小姐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