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围的绳子把我五花大绑,也亏他能说我舒服,这样你让我怎么舒服啊? 不过朦朦胧胧间,不知怎么就又来了睡意,眼皮也很重,根本不顾我眼珠的反抗就落了下来。 “呀——墨阳,你家怎么绑着个人啊!”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觉得嘴唇发干,最里边也有些痛。 “墨月,我渴了,给杯水喝行不行?”我对着墨月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弟的名字的?”墨阳先是一愣,后来回过味,对着墨月问道:“月,你是不是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