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车站与高娃告别之后,便拖着自己的行礼,上了不知道开往哪里的火车。 在车上,我突然想起来,高娃对我说,生产队里以为我已经死了,所以便早就寄了家书到家里,所以,此时我已经很难想象,我娘,现在究竟会成为什么样子。 火车慢吞吞的跑了很多天,期间,我就通过车站的名字,来判断自己的位置。最后,我在天津偷偷的下了车。最后,又一路打听,坐了牛车,又坐了大卡车,这才在一周之后,回到了北京。 因为期间,有很多人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