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冶坐在冰冷的铁墙之上听着远处传来的阵阵骚动声,抠着脚丫有些不满地俯视着这相比其他层安静得太多的第十层。 当年在他自己的要求下,关押了最凶恶罪犯的第十层中驻守的狱警反而是最少的,不过这也让很多狱警长长地松了口气,因为跟着这样一位脾气古怪的上司工作实在算不上件美差。 他可以不留情面地收拾典狱长最宠爱的子嗣,也能拎着酒去和某位罪犯畅谈一夜。这让摸不清他脾气的狱警们越发战战兢兢。 申屠冶抬头看了看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