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妄为:本宫为上尔为下第27章 玉灯节
第 27 章 / 共 51 章AAC
第 1 / 1 页滚动阅读作者 薄卿本章 2066 字

  冬月里的天黑的早,不过才出来一个多时辰,已经可见淡淡月色,灯火初见,来往的人却不见稀少。

  瑞侯夫人似乎很是高兴,带着肆长意选了许多配饰,又特意带她来了戏园子,褪去了往日的高不可攀。

  “你送的贺礼我甚是喜欢,我选的这些回礼你可喜欢?”瑞侯夫人擦擦嘴角,戏台上正唱着菱花亭。

  “喜欢,姑母的眼光好。”

  菱花亭,也正是姑母与姑父初遇和定情的地方,自姑父故去多年来,姑母的首点便是如此。

  “今天可是玉灯节,想去看看吗?”瑞侯夫人摸摸她的头发,莞尔低问。

  玉灯节,在俪溪放河灯许愿祈福,以期盼上天庇佑。

  只记得幼年曾溜出府去过……

  “去吧,姑母累了再看会儿戏,我叫侍卫远远跟着你不会打扰。”

  瑞侯夫人眼带眷恋,肆长意知道姑母想要安静的带上一会儿。

  她没有带婢女侍卫,为今之计也只得听姑母的意思。一个人虽无趣,倒也安静:“是。”

  俪溪在城南,玉灯节虽不如中秋大节盛大,却也热热闹闹的聚集了许多男女老幼。

  空中无星无月,蜿蜒而去的俪溪却像极了繁星聚集的银河,两侧那虔诚的人们和煦而友好。

  一盏盏形状各异的祈愿灯在面前流过,上头或是别着纸条,或是写着祈愿者的名字,肆长意负手而立,一身红衣却显清冷孤单。

  “据说百年前的今天一对仙侣在此处因纸灯定情,所以俪溪冬日不冻,祈愿灯飘得越远,愿望就越会成真,对吧?”

  唇角微弯偏头轻问,回答她的却只是一缕清风。

  望着远处保护自己的两个侍卫,笑容最后泯灭化为一声轻叹。

  还真是远远的不打扰她。

  望着空空如也的手,肆长意又抬头看着那黑云阴沉的天空。

  她放了沛月他们半天假,现在回去叫她们过来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姑娘!”

  肆长意惊讶的退了两步,眼前笑眯眯的站了一对提灯的男女,女子长相十分讨喜,挽着新妇的发髻,男子则温柔的护在她身边,二人显然是一对新婚夫妇。

  “你长得真漂亮!”

  女子欢喜的倾着身子,傻傻的盯着肆长意的脸,听着身旁丈夫轻咳才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将手中取过一盏荷花灯递给她。

  “夫人这是什么意思?”肆长意用手制止远处侍卫上前,对于这个举动有些不解。

  “漂亮妹妹,我们昨日才成亲,今晚在此处祈福,妹妹能不能帮我们放一盏为我们祈愿?”

原来是新婚夫妇在此处乞福求白头偕老。

  若是平常肆长意定然不屑一顾,可今天那幸福单纯的目光叫她心软了一瞬。

  “那我祝二位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接过那粉嫩的荷灯,肆长意学着别人的样子虔诚的轻柔放在溪上,郑重的合掌为他们祈祷。

  “谢谢你,陪你的人还没来吗?”

  肆长意尴尬的支吾一声,只见那女子也像她一样放了一盏荷灯,郑重的大声祈福道:“祝漂亮妹妹平安喜乐!”

  她还是第一次听见陌生人如此真心的祝愿……

  “有缘再见啦!我叫沈颐!”女子欢快的拉着男子跑来,两人愉快的笑声飘了很远。

  再见……我叫肆长意。

  “哇!娘,好可爱的灯!”

  “好有趣!”

  嗯?

  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去,一溜粉色的小灯飘来,像是一只只猫,又不像通常的画法,可爱又奇怪。

  慢悠悠的小灯随着溪水飘摇,两行小字时隐时露。

  宋泠月,墨谨行……

  凤眸微眯敛去温和,真是冤家路窄,散散心都能碰上。这些古怪的河灯肯定也是宋泠月的奇思妙想了。

  “来人。”

  肆长意轻喝一声,侍卫未动,一道清影却蓦然出现在她的身边,正是本该休息的独孤逆。

  长身英姿如风,手中一串串精巧殷红精致的海棠河灯相映,反差极大,却并不违和。

  “你怎么知道我来此处?”灯上一行行祝词并无相同,与自己十分相似的笔迹,不用猜她也知道出自独孤逆的手中。

“属下说过,小姐需要属下的时候,属下一定会出现。”独孤逆弯弯眉眼和唇角,低柔沉哑的嗓音不复往日的清寡,撩人心弦。

  心神一晃,肆长意愣了片刻才找回声音,按耐住眼中的波澜,转身负手轻喝借着夜色掩住耳上微红:“好好说话!”

  独孤逆咬了咬牙,想起某人对自己的叮嘱。

  “冷冰冰一张脸哪个美人敢亲近你,在下打包票,只要一会儿你笑得温柔一点,说话肉麻一点,再拿出亲自写的河灯给她一个惊喜!绝对能进一步!若是不成,我把这本书吃了!”

  该死的,你就等着吃书吧!

  “独孤逆,怎么还不过来!”

  肆长意蹲在溪边,眉头一挑。

  “是。”独孤逆轻应着与她并肩而坐,将海棠灯一个个拆开放好点上烛心,宛若颗颗宝石,璀璨夺目。

  “旁人有亲友替之祈愿,我们彼此祈福如何?不然也太可怜了些。”肆长意端正了身子,拿起海棠灯放入溪中,夺目的红色甚是显眼,许是有了同伴,她很是欢喜。

  毕竟,她并不喜爱无趣与孤单。

  明艳的脸庞泛着笑意,独孤逆望着她无言一笑,手中微微一弹,气道将那盏海棠灯悠然撞上了旁侧,海棠优雅无事顺水而去,而被它撞上的粉色猫灯却慢悠悠的烛火湮灭,那对名字终究沉没于水底。

  “独孤逆,你果然最得我心。继续,我偏要叫他们一个不剩。”肆长意如何发现不了他的举动,顿时满眼笑意,兴致盎然。

  最得她心?

  独孤逆薄唇微勾,宠溺的看着她虔诚的放灯,自己用气道撞翻粉色猫灯,然后看她笑意越重。

  一盏盏海棠妖娆迷醉成繁星遥遥而去夺人耳目,猫灯沉没于水寂寥,转眼间,不过两三凄清。

  “明天你留下医治体内剧毒,我叫涴星留下,你可愿意?”满意的将最后一盏海棠放下,偏头正巧撞进那如墨黑眸。

  长睫颤了颤,眸色更深:“小姐吩咐,属下定然遵从。”

  这就好。

  肆长意点点头:“你不用怕,姑母她……”

  “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