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妄为:本宫为上尔为下第28章 挑衅
第 28 章 / 共 51 章DEA
第 1 / 1 页滚动阅读作者 薄卿本章 2465 字
莫名望去,孟燕儿的手指直直指着她的头,柳眉倒束。肆长意起身理了理衣衫,唇角一挑慢条斯理的说道:“再敢用你的爪子指着我的头,我就剁了它。”   唰!   独孤逆应声拔出长刀,只待她一声令下。   孟燕儿脸色白了又青,这么多人面前又放不下面子。   气氛正僵持着,一名青年男子将孟燕儿拉到了后头,过于精亮的眼睛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着肆长意,垂涎三尺。虽然是锦裘玉簪,却遮不住通身猥琐之气。   “妹妹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怎么能指着姑娘呢!姑娘莫恼,在下孟成仕,替家妹赔罪了!”   “哥哥!你在干什么!还不替我出气!”孟燕儿叫嚷起来,摇晃着孟成仕的胳膊。   肆长意冷哼一声绕过正纠缠的孟家兄妹:“独孤逆,我们走。”   “慢着!”孟成仕挡在二人前头,陪笑道:“姑娘芳名啊?可否能邀姑娘同游?”   “哥!你疯啦!她就是我说的那个在布庄欺负我的女人!”   “不许多嘴!”孟成仕对着随身的侍卫一使眼色,叫他们将孟燕儿拉远。他好不容易看见如此美人,管她欺负谁。   肆长意凤眸瞥过孟燕儿挣扎着被越拉越远,朱唇泛起冷笑:“同游?”   “正是正是!如果姑娘不嫌弃,在下愿意明日,不!今日便派人去提亲做在下的贵妾!不!平妻!”   肆长意但笑不语,她身后的独孤逆狭长眼眸半眯,两道寒光直直望着迫切表达爱慕的孟成仕。   找死!   “姑娘若是喜欢,在下愿意包下京城所有布庄为姑娘做聘礼!”   真是好大的手笔……   肆长意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厉喝一声:“把他给我扔进河里清醒清醒!”   独孤逆还没有动,一脸错愕的孟成仕却嗷的一声被人抓了起来,来不及说话就消失在她的视线当中,刚才的一切都好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如果她没看错,那是墨谨行的府中的暗卫。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肆小姐发什么火。”   宋泠月和墨谨行缓缓走开,手中提着还没有放完的河灯,样式正是那猫儿的样子。   “长意眼光高,如何看得上那无礼狂徒。外头这么乱,出门怎么只带了一个侍卫,一会儿随我们一同回府吧。”   墨谨行打量着前后相随的二人,心中蓦然生出一阵不悦。   “哼。”宋泠月娇嗔的在墨谨行腰间一拧,嘟着嘴不再说话神色忧虑。难道……难道他们藕断丝连?  “独孤一人可敌数人,王爷的好意就罢了,免得别人说我纠缠王爷,也免得王爷的心肝儿吃醋。”   肆长意将宋泠月的小动作看在眼中,明亮的眼神似乎带着无尽嘲讽,好像再看一个畏缩小偷。   “你我虽退婚,本王却依旧把你看作妹妹。你与独孤逆孤身男女终究有别,岂不是叫别人误会,有辱名声!”   墨谨行听那句夸赞刺耳无比,严厉训斥着满面无所谓的红衣女子。   “我若偏是要与他叫人误会呢!王爷管的太宽了吧!”   寂静!   寂静! 原来如此。   墨谨行特别的占有欲。哪怕他们已经退了婚,他也不允许她和别人有丝毫瓜葛,在他心里,恐怕她为他守身如玉一辈子才好!   只是现在这么激动,真叫人误会你是旧情难了。   最起码,宋泠月就误会了吧。   肆长意抱肩双眸灼热直视墨谨行满是怒火的眼睛,赤果果的挑衅。     “啊!谨行,我的灯!”    忽的,宋泠月惊叫一声,指着水面上一盏猫儿灯留下的残骸,眼泪都快冒了出来。这是她一晚没睡亲手制作的凯蒂猫,怎么会成这样!   墨谨行抱住激动的宋泠月脸色深沉:“给本王查!”   “查什么!肆长意一定是你!”宋泠月泪流满面哭的叫人怜惜,通红的眸子带着控诉。   “不是我。我可没有打翻你的灯,或许是谁看你做的太丑了,实在看不惯也说不定。”   肆长意摊摊手申明自己的无辜,可那幸灾乐祸的表情实在就是像全天下昭示她就是罪魁祸首。   “我的灯毁在这里你也在这里,哪有这么巧的!呜呜!为什么要破坏我的祈福!为什么要破坏我的幸福!肆长意,你是个恶毒的女人!”   恶毒的女人?  她从未否认。  嘴角慢慢落了下来,肆长意抬手将宋泠月手中的灯抽出来来回看了看:“因为我愿意啊,你奈我何。”   话音刚落,手中的河灯也应声甩进了河中,瞬间湮没。   “我杀了你!”   宋泠月眼见自己的心血毁灭,尖叫一声朝着那明艳的容颜打了过来。   独孤逆握住那手腕狠狠一推,宋泠月顿时踉跄后退,幸好一旁的侍卫扶住才没有摔倒。   “放肆!”   墨谨行怒喝一声五指成爪直朝着独孤逆咽喉袭来,誓要让他命归黄泉。   独孤逆偏头扣住他的胳膊,反手肘击上墨谨行的胸膛,二人彻底缠斗起来。   两个人都是武功上的行家,谁都不让半分,你来我往虽没有刀光剑影,却惊险非凡。   肆长意绷紧了神经,却根本介入不了战局。   这是她头一次看见二人正面交战。   一旁的宋泠月也紧张的注视着战局,忘记了哭泣,生怕墨谨行吃亏,   “砰。”   二人旋身对掌一击,同时伸出一拳去对方胸膛。   独孤逆顿在前三寸空中,却实实在在的挨了墨谨行一掌,嘴角溢出一缕血迹。   “独孤逆!”肆长意诧异的扶住受伤的独孤逆,那本就苍白的面庞更如白纸。   “属下无事……小姐不用担心。” 赤血染唇,肆长意蓦然想起上世他尸骨无存的结局。   “啪!”   怒火攻心仇恨蒙智,肆长意一记耳光甩在墨谨行脸上,响亮非凡。   墨谨行被扇蒙了,宋泠月也傻了,惊叫一声冲上来捧着他的脸。   她竟敢打他!墨谨行怒火冲天,双拳紧握,似乎下一刻就要掐死肆长意。   肆长意终于平复了眼中波涛,愣了愣又换成凄楚的样子,眼泪唰的流了下来:“你……你为宋泠月出头折我的面子,现在是连我也要打吗?你打啊你打啊,枉我爱慕你这么多年!”   墨谨行咬紧了牙,一时进退两难。   “算我瞎了眼,呜呜。走!!呜呜!”   肆长意可怜巴巴又赌气的样子像极了被抛弃的小媳妇儿,满含泪水的瞪了墨谨行一眼,扶着负伤的独孤逆黯然离去。   “小姐莫哭……”独孤逆看着那脸庞上残留的泪水,生涩的掏出棉递给肆长意。   “不哭能溜走?万一他摆起王爷架子要治你我以下犯上之罪,我才真是要哭。”   肆长意抬起头,脸上眼中哪还有半分悲伤,算计之色煞是夺目。   “小姐聪慧。”虚弱的脸庞露出笑意。   “下次不必吃亏让着他,打死了算我的。”   “是……”   此地不宜久留,她还是回京先下手为强,独孤逆伤势在身,也不宜奔波,正好留下修养。   深夜皎月,两道人影不紧不慢的顺溪而行,一溜海棠河灯漂漂摇摇幽幽妖冶。   “我们要跟到何时?”   “主子说它们自然熄灭之前不得沉水。”   “自然熄灭……主子用的是鲛南烛!小小一块也可燃烧九日!啊,主子又是制灯又是做烛,这童心来的也太晚了吧!”   “童心?依我看,是春心啊……”   “哎。对了,孟成仕如何?”   “他啊……恐怕与宫中太监再无一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