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呢?似乎热切满怀期待,似乎狂热有种痴迷,只一瞬,也足以让人心里发毛。 尧清心里咯噔一声,但还是面如平常,幻境是假的,但幻境带来的疲累感却是如此的真实。全须全尾的好好的时候尚且不能把人如何,更何况如今软若蜉蝣的模样。 她抬眼略微打量一眼四周,没有方前耀目的白光,但举目,皆无变化,还是千篇一律。 这里很诡异。 “前辈。”虽然觉得这个人也很诡异,但尧清还是恭恭敬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