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涓涓,白云寥寥,天空碧得像刚用水洗过的一样。 尧清是被一阵叽叽喳喳的鸟鸣吵醒的。她的头磕得有些疼,但是并没有什么伤。这里风朗气清,就好像先前的一切都是尧清的错觉。 尧清后知后觉地伸出双手,那双手上再没有什么暗伤,白嫩如柔荑,那不是管妮的手,而是她的手。 清水倒映着的,是那双明眸善睐的眼,里面映照着十六七岁稚嫩的颜。 先前的一切都仿佛只是她的错觉,但让她清楚的认识到,这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