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伤口又蹭在地上,血染红了那一小块地,但尧清好像还是不知道疼一样,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 这个东西很邪门,无论是上古典籍,还是今时著述,里面都没有记载过这种怪物。这个她从未见过的生物,有着不同寻常的迅猛和敏捷,哪怕它好像也没有丝毫灵力。 尧清当下还清楚的记得,这东西是如何六手齐出,凭着蛮力打断了她栖身的那棵树比她还粗的树,若不是尧清机警,使了个巧,让那棵树顺势压了它一只手,只怕尧清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