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寡妇那些年第10章 真不是人
第 10 章 / 共 11 章A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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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这儿干嘛?”

我边说边慌忙地扣上了还没有来得及扣上的纽子,然后将笑笑搂进怀里,笑笑估计也是刚醒就看到生人站在门口,自然感到害怕,此时双手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哇哇大哭了起来,搞得我也一阵难受。

年轻小伙见状,慢条斯理一脸严肃道:“不是我的错,我可没故意吓她的!”

“不好意思,我这儿还有事,你走吧!”

年轻小伙闻言似乎怕我误会,于是继续解释道:“我就站在门口,真的没有做什么。”

笑笑变得越来越害怕,就连哭声都发颤了,可年轻小伙依旧站在那里,我有些生气道:“我让你走啊!”

似乎我的态度让他感到很尴尬,愣了两三秒灰头盖脸地转身离开了。

我看向笑笑,轻抚她的额头小声道:“笑笑乖,别怕,那个叔叔已经走了。”

笑笑闻言才慢慢恢复了平静,停止了哭声,我轻轻地松开,用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泪花微笑道:“来,妈妈帮笑笑洗漱,然后吃完早餐咱们出去玩,好不好?笑笑想去哪里玩呢……”

笑笑依旧没有说啥,只是平静地看着我摇了摇头,然后抱起一旁的布娃娃。

见状,我只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就要流了出来。

之前活蹦乱跳活泼开朗的笑笑去哪了?我的笑笑啊,你倒是给妈妈笑一个呀!就算不给妈妈笑一个,那就给妈妈说一句话,哪怕是叫一声妈妈呀!这样下去,妈妈会急疯的……

我强忍着泪水克制自己的情绪摸着笑笑手里的布娃娃语重心长道:“今天的芭比公主很漂亮哟,笑笑想不想变得跟它一样漂亮?来,妈妈给笑笑打扮打扮。”

笑笑依旧不说话,面无表情地抱紧芭比娃娃,我忽然发现,她的裤子湿了。

见状,我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唰”地流了出来,双手摸着湿透的裤子,却没有勇气帮她褪去。啊!他们到底对我女儿做了什么,让她恐惧到想小便都不敢吭声。

我抑制内心的悲痛与愤怒,平淡道:“笑笑,你想方便,为什么不跟妈妈说一声呢?妈妈帮你啊!”

笑笑闻言,小脸突然变得通红,小手捂住脸抽泣道:“疼,笑笑不想尿……是它自己流了出来……笑笑不知道……”

我抱紧她哽咽道:“嗯,笑笑乖,以后只要告诉妈妈,妈妈帮你。”

笑笑点了点头,我抱起她朝卫生间走去,然后把着她尿完之后,简单地将她身子洗了一下,清洗过程中,尽量避开她的私密处,以至于不让她更害怕。完了之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开始给她喂粥,阿武这时也到了。

正在吃粥的笑笑,见到阿武进来,忽然蜷缩到我怀里,我朝阿武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笑笑轻声道:“笑笑别怕,那是武叔叔,昨天送我们回来的那个叔叔,想起来了吗?”

笑笑闻言看了一眼阿武,然后赶紧别过头来,没有说啥,整个人还是很害怕。

我看着她轻声道:“笑笑,来,咱们接着吃粥!”

笑笑摇了摇头,我看已经吃了半碗,也就没勉强,抽出纸巾给她擦了擦嘴角的残渣。

阿武站在门口道:“准备好了没有?”

我点了点头,将笑笑抱起来,顺手拎着提包跟着出去。

锁门刚上车之后,我的电话响了,一看是阿梅打来的,我急忙接听:“对不起,我忘记跟您请假了!”

“忘记?你还知道请假?多少工作还等着你来安排呢?请什么假啊!干嘛不提前说呀?作为公司的管理人员……”

我赶时间,但没有提前向她说明,此时她肯定正在气头上,说起话来没完没了,我急忙打断道:“不是,您先听我说,我家里突发事件,所以没来得及跟你说明……”

我还没说完,阿梅就嚷道:“废话少说,赶紧来公司一趟,前面的问题一大堆,还没解决好呢?请什么假,不来就滚蛋,又不是没有人!”

阿梅气呼呼地说完就挂了电话,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干不成就算了,我的笑笑最重要,想着看向了怀里的笑笑。

阿武见状,突然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电话一接通,他只说了“你来安排,阿娟休长假”这么一句话就挂了电话。

我闻言,内心有些惊奇和感动。

很快,我们来到了繁华的都市中心医院,阿武把车停好后,带着我们母女俩走了进去。

这时一个前台服务员走到我们面前,问道:“你们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么?”

“不用,我已经和阿香医生预约好了。”

阿武说完看向我示意道:“这边!”

我听完紧跟着阿武来到了电梯门口,按了三楼键,电梯不大,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双方的呼吸声都能明显听得到,我将视线转移到笑笑身上轻声道:“真是不好意思,咱们不怎么熟悉,却给您带来了这么多麻烦。”

话音刚落,电梯门开了,阿武转身看我点头道:“到了!”

不知为何,此时此刻,内心深处的感激之情油然而生。

我抱着笑笑跟在阿武身后来到了一间装满现代医疗设备的病房,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中年妇女看到我们客气地起身道:“到了?怎么不说一声,我下去接你们。”

“不用麻烦,我们自己能上来,昨天已经跟您通过电话了,今天带着我侄女来,就拜托您了!”

“嗯,来,把小朋友带过来,坐这儿。”

我闻言抱着笑笑走了过去,朝她身旁的椅子坐下,只见她胸前挂着一个上岗证,上面写:心理医生――郑秋香,在桌子上放着一支录音笔,她坐到我旁边,按了录音键,看着笑笑小声道:“小朋友,你好哦!叫什么名字?”

笑笑只顾着玩她手里的布娃娃,没有回答。

我见状想替笑笑回答,但医生用手示意我不要说话后继续看笑笑道:“这芭比娃娃是你的么?”

笑笑忽然点了点头,医生接着问道:“是谁给你买的?”

“妈妈。”

“你很喜欢,对吗?”

笑笑再次点了点头。

“那你希望看到它被伤害么?”

笑笑闻言急忙抬头紧张地看向了医生,双手抱紧布娃娃,不停地摇头。

这时,医生拿起桌上的棒棒糖递到笑笑面前道:“想吃糖么?”

笑笑双眼有些期待地看着那颗棒棒糖,原本以为她会要,可是迟疑了一会儿,她推开了医生手里的棒棒糖,摇了摇头。

医生见状依旧面带微笑平静道:“我听说你被一个坏人伤害了?那个坏人现在又想伤害你的芭比公主。为了不让芭比公主受伤害,可以告诉芭比公主那个坏人是怎么伤你的么?”

笑笑突然紧张地看向了我,我急忙抱紧她轻声道:“笑笑乖,说出来,芭比公主知道了才能预防不被伤害,别怕,有妈妈在!”

笑笑看向了手里的布娃娃,沉默了半晌,突然急促道:“他……让我跟他一起看手机上的动画片,但这动画片太奇怪……没有芭比娃娃……只有大人……一个阿姨一个叔叔……他们什么也没穿……一点都不好看,就跟他说不看了……但他……他把手机放到我面前,用手把着我的头,让我继续看……叔叔阿姨抱在一起……但好像阿姨不喜欢还是怎么了,一直叫喊不要……”

此时的我,已经泪眼汪汪,笑笑的话,如同一把刀,朝我心脏一刀一刀地划去,疼痛无比……

医生这时再次将那颗棒棒糖递到了笑笑面前道:“然后,他给你糖,对吗?”

笑笑接过糖果点了点头。

“后来呢?”

“他问我喜欢玩这种游戏么?”

“那你怎么回答他的?”

“我就问,这游戏好玩么。他笑了笑说好玩,很好玩,笑笑同意了。”

听到这里,我的眼泪再也止不住,笑笑那么小,什么也不懂,一个幼小纯洁的心灵,就这样蒙上了阴影,我不想,确切地说,是不敢再往下听了……

这时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如果感到不舒服,就先出去呼吸几口新鲜空气!”

我寻声看去,阿武站在我身后坚定地看着我,这一刻我只觉得自己心头一股暖意涌出,驱散了不少原有的恐惧,擦了擦泪水道:“我要陪着笑笑!”

说完我看向医生轻轻地点头,她也看向了笑笑接着问道:“那这游戏怎么玩的?”

笑笑拉了拉布娃娃身上的衣物道:“他说玩这个游戏要先脱衣服裤子……他解开了我的衣服裤子,又脱了他自己的衣服裤子……我看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他让我用手摸着……这游戏一点也不好玩……我说我不玩……他就将我放倒在了床上……然后……然后我只觉得尿尿的地方有东西往里钻……疼……太疼了……我哭着喊着不玩……但那东西不停地来回动着……慢慢变大变热……怕……疼……”

我只觉得浑身一颤,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心仿佛被谁一铁锤给砸得粉碎了,泪水如决堤的洪水夺眶而出,落在手上如同滚烫的油滴在皮肤上,传来阵阵钻心的疼痛,我深呼吸一口气,努力保持镇静继续听下去。